粉光腻脂的修长玉臂轻轻伸进锦帘,指尖蔻丹嫣红诱惑,若有似无地捞起锦帘,跟着,一股艳香流荡开来。
花妈妈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今日更比往常打扮得不同,一件朱砂色斜领交襟茱萸的水云缎褙子,下着一袭宝蓝绣蝙蝠纹的精致马面裙,外罩一件缂丝织金灰鼠袄子,手上笼着一只暖筒,发间是成套全新金镶玉钗环,脂光粉艳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此盛装,却配着一张冰冷到令人生畏的脸。
“诸位晚上好啊,”花妈妈进来便开口,冷彻骨髓的语气:“所见所闻,可令诸位满意?”
此话一出,众人知道,事情已经败落。
只是,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这婆娘初到此地不过经月,自己脸上又没有刻字,所穿所用,也都经自家妈妈调教。
再说,此类事也不是第一回干了,凡开新铺,
各家都会用上这一手,知已知彼,方可应对嘛。
因此都是熟手,也都是平时不在外见客的伙计,外人谁也不认得他们,不过同类场合见得多了,彼此倒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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