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这也是面对面的好处之一。
珍娘发现秋子固虽然看着自己,其实思路却在别处,因他眼底深处的犹豫、不安、以及隐隐的疼痛,是她陌生,又令她心痛的。
最近,秋子固的这种眼神,似乎越来越常见,除了在厨房做他最喜欢的事,就连书案前手握玉毫也会走神。
珍娘不由自主捏紧自己的手。
如此看来,那件事,必须快点去办才好。
秋子固亦转过身,背后福平在叫:“庄主,车马已经备好。”
他颔首快行,对福平疑惑的眼神视而不见:“若夫人问,就说城里有事,”顿了一顿:“大平昌绸缎铺还收着咱家一注银子,是老东家去年欠下去,叫我过去对一对帐,就回来。”
一听是这事,老实八交的福平就当了真,嗯一声,纠在一处的眉头也松泛开来,也笑了:“那您路上当点心。您说这大平昌老东家可真不会办事,人家家里办酒呢,他偏赶在这时候请。”
得亏福平婶不在,若不然,现在的话必得堵男人几句:“人家知道你家里办酒?你下帖子请人家了?”
而秋子固是不理会的。
外头饭桌上,珍娘也被突如其来的一阵乱引开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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