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一怔:“我叫虎儿她们去。”
珍娘笑得更开怀:“她们不如婶子兑得好。麻烦婶子。”
福平婶无奈,只得出去,临到门口转身,想了一想,将胶儿叫来。
“守在这儿,屋里有一点动静你就拼命叫,叫破喉咙的那种叫法!”福平婶恶狠狠盯住对方:“叫迟一点,又或是省了半点力气,我连你昨晚的旧帐一块算!”
胶儿吓得脸一青:“我知道了婶子,必不敢省半点气力。”
福平婶这才放心去了。
屋里,珍娘让文苏儿抬起头来:“其实你不必如此小心,你不欠我什么,大家也不会多想多说,至于秋叔叔,”提到秋子固,她的笑意里多了三分宠溺:“他就是这么个人,不相干的人半句多话也没有,不是特意针对你。”
文苏儿嘟起嘴来,挣了句:“你知道,秋师傅在我家多年,我当然知道他为人。”
珍娘一愣,继而点头。
她还是这么倔强,生怕珍娘占了上风,一句半句也要较真。
但其实胜负已定,珍娘刚才也是无心提及,只因胜者是无心计较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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