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旧日愁
第二天平安无事过去,珍娘害乏,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午后才起身,才要去暖房看一圈,却听说文苏儿来了。
福平婶没好气地送来茶水,因秋子固不在家,便借口房里要人使唤,留下不走,眼珠子在文苏儿身上打转,防人之意简直写满她全脸全身。
文苏儿一件妃色织金小褂,绫子的裙边,白底上一朵朵粉花。一双细白的手捧着茶钟,袖口上小朵小朵粉色的花也跟主人一样,进退两难似的在明暗光线中徘徊。
“听闻夫人有喜,”文苏儿第一句就是这话:“恭喜。”
珍娘笑着说句多谢:“老爷去墨庄了,你看见他了吗?”
其实不必多跑这一趟,恭喜他和恭喜我是一回事。信任就是这么简单。
文苏儿听出她话外之音,低下头去,露出一段白嫩脖颈,几乎能看见青蓝色的筋脉在跳。
“庄主从来不跟我碰面,更别提说话。来了就去山腰的墨工那里,山下都是女人们,他脚也不沾那儿的地。”
福平婶哼了一声:“他?”
文苏儿的头更低了。
珍娘向福平婶笑了笑:“我不想喝茶,想一碗油茶面,劳烦婶子,兑一碗热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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