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丫鬟也东倒西歪地笑。
一想到秋子固那么淡漠清冷的一个人,忽然变了鲁智深似的要杀人,主仆三人就笑得控制不住。
“哟,看这主仆挤一堆的,说什么笑话了笑成这样?”大奶奶从后头趔趄着摸过来,舌头都肿了似的,口吃不清,眯着眼睛。
珍娘示意虎儿过去扶她,自己还在不停地笑:“您这样儿难道不好笑?到底喝了多少?把我们一介巾帼豪杰弄成这样?”
大奶奶哼了一声:“还不是你?我替你挡酒来着,你自己倒跑了。哎,听说了吗?新兴一个花样!大冬天的下河划花艇!哈哈!就是咱家五奶奶,稀罕不?连小团子铨八都想不到的主意,偏她就想得到!哼!就是闲出来的!二太太看我们忙成这样,不说省事,倒添许多麻烦!看吧,五奶奶是她媳妇,闹出这种东西惹得人笑,太太不说劝,反在席上添油加醋,现赶着说要扎花艇,知不知道帐房上各人欠着多少官中。。。”
一路说着闲话,来到花厅。
“秋夫人!”二太太一见便过来拉珍娘:“来来,您自家造的菜,好生试试!”
说着,推一碗清水白菜过来。
秋子固的拿手菜,汤清如水,菜青且鲜。
“我就是喜欢这个清清爽爽,”二太太携手珍娘:“也不知里头放了什么?白水也煮得这样好!”
珍娘一怔,随即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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