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几个烤荸荠付出的代价
自小能坐上小矮凳,便会趴在矮几上,大爷试过秋闱读过童生,后来家里到底要他学着把脉成医才丢了手,也会得几笔丹青的,瑶小姐便跟着看和学。
小矮凳几上最开始放千家诗,学会了念书读诗,便学写字。
大爷爱这个女儿伶俐,便亲自将字在矾纸上,覆一层白纸,透出笔迹,让她描,大爷到底是有些功底的,写了一笔好字,工整的柳体,瑶小姐便得其真传。珍娘见过她的字,过年时贴在大奶奶那院门口,凭良心讲,比自己的都好,不过可能赶不上秋子固。
丢了画笔,有时便与父亲棋局上对栾,黑白阵局间,父女俩斗得认真。
总之,瑶小姐书画上得大爷真传,虽够不上名家,但在深闺小姐中,算得头筹了,棋艺也算得上精湛。
待再大些,她便自己寻些医书来看,尤其喜欢钻研药草习性,没人提点,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
大爷见她实在喜欢,便有时教她一些,但碍于传男不传女的祖训,也不好多说。但就这么无师自通的学了几年下来,瑶小姐于药材方面也很有些造诣了,珍娘有时听她跟大奶奶说话,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见地,有时候连大奶奶都不得不佩服。
闲时她也喜欢抚琴,琴音清丽,虽不免失于孤高,
但还是可见其天赋。
就这么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娇小姐,花一样的年纪,才抽出嫩芽的一盆清兰,竟然要被送进龙潭虎穴中!
对不起要这样来形容柳侍郎家,但珍娘觉得面对柳深这样的人物,龙潭虎穴已经算是客气,地狱级别的牢笼没准还更精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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