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工具
然而事情并不如柳深所料那般顺利,他根本于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因此被大同学嫌恶,只得回头取悦小同学,却如何屈就都不抵事了。
都是世家子第,虽比不上本家,但寒门的自尊心也不是让人随便玩弄的。
于是就这样,嫌的越嫌,畏的越畏,总起来是一个字,“恶”。
这就是恶名远扬的初始阶段。
从此对读书两字深恶痛绝,在学堂里不过混日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会头疼一会脚酸,总之指着各种名目逃学。
反正也没人敢管,夫人也不管,生怕管过了弄出毛病,老爷回来要训,自己已不能生,难道连养也不会?更背上个不贤良的名声。
等柳深再大些,那就开始更是变着花样地学坏。
不知在哪里认得了些狐朋狗友,所谓朋友,不过是贪馋柳深的钱和东西,常是揣掇着上街逛。这位大老倌又最是好称英雄,一激二激,就将钱花出去了,或者请酒,或者请饭,甚至到最后,干脆就逛进了那种地方。
掌灯时分,夜幕初上,东南城门下河边一处街市,往纵深处走,不多时便可见稠密的灯笼间酒旗林立。
走进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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