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从来没有好下场,如今风声鹤唳,更不可如此。
不过就算已经想法躲开,却还是避免不了揽进麻烦,细想想,这麻烦竟还算是自找的。
想到这里,珍娘不觉摇头,又好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果然一点不错。
“你晚上想些什么吃?”秋子固从外头进来,手上不知拿着什么,看着松垮垮的一只布口袋:“不过糖葫芦可不能了,昨儿吃得多,害你早起半天不舒服。”
珍娘摇头:“煮点白粥就行,我看福平婶拿来的素炒什锦甚好,也不必再弄别的,或者那坛子里的泡黄瓜,拿一点出来过口吧。”说着好奇看向对方的手:“什么东西?宝贝一样。”
“新鲜的二月兰,”秋子固将布头揭开给她看,绿油油一小把:“就这么点儿,还是在墙角根底下寻着的,桃树林那边近暖房,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土壤温度高,所以先发了一批出来。”
一听见二月兰三个字,珍娘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别误会,她可不是想赏花,掐下来的嫩尖也赏不了。
就着秋子固的手,她细细辨认:果然是二月兰,茎
已有十厘米高,茎的顶部已能分辨出小小的淡绿色的花蕾,尚未呈现出一点紫色。
这是二月兰最鲜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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