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见得,是还要再难一难文苏儿的意思。
别以为这么轻易就能得到我的褒赞!
文苏儿还真不怕这个。她的弱点是刀工,真动起手来的活不行,因文亦童从不许她拿刀。至于别的可就没什么难度了。
十几年厨房里泡过来,虽比不上珍娘那般过目不忘,但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还是积攒下些功底。
“这有什么难的?芋母子不就是老芋头,起码上二年生的,因为芋仔都长出来了,所以叫这么个名。芋母子的皮显粗糙,个头儿比芋仔大且圆,一眼就看得出来。”文苏儿目光一闪,似笑非笑。
福平婶几不可察地牵一牵嘴角,在文苏儿看清她表
情之前,飞快转过身去。
“福平哥,嫂子,在屋里吗?”
院外传来人声,是离庄子最近,驿站的马使。
庄中常有往来书信由他代转,因此关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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