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观景,来年开春之后,再把它种上就行了。
然而在秋家庄,每每等不到春天那点存货就让秋子固给吃完了。因此每年春天都要再买。
挺好一栽培植物,非弄到碗里来,珍娘每每想到就不能理解。切薄炸,那土豆什么的不也行?前世某某基某某劳不都这套路?没见卖炸茨菇片的。
秋子固双手背后,笑得雍容华贵轻描淡写:“丫头,这你就不懂了,茨菰切薄片炸过之后有股清香,那是别的什么东西也没有的,且得晾凉了吃,那才得趣呢。”
哦怪不得,得晾凉了啊?那快餐店是吃不上了。
等到真做起来,珍娘才知道,其实远不止晾凉这一条,做法还复杂着呢!也不能怪她不知道,每回秋子固做时,她都闷暖房里呢,若不是如今身子不便,大家防贼似的防她乱动,也没这份闲工夫。、
不过,好说歹说,看在珍娘刚才实在吃得太撑的份上,秋子固终于允许她留在厨房,看自己收拾茨菰了。
钧哥送来一小篮茨菰,秋子固冲洗洗干净后,一只只芽朝上地放在砧板上,用刀竖直把它切成飞薄的薄
片儿。
珍娘看他耍刀工,简直极度舒适,茨菰片白而透明,玉一般穿梭在修长的指间,有条不紊序列整齐,再严重的强迫症也能给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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