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他走回里间,倒下去,不到半分钟就打起鼾了。
文亦童却没再入睡,反正也吃饱了,索性四处转转,园子里空无一人又是雪后,倒真是一派好景。
才绕了一小会,他竟发现了马厩,文亦童呆呆地站
着发了会愣,忽然心头冒出个主意。
很快他回到自己院里,行李是早就收拾好了的,马夫就在耳房,已近天亮,也正有些辗转反侧,快要醒了。
文亦童拍拍他,小声吩咐了几句,转身出来,拎起不大的包裹,披上一件银鼠裘袍,蹑足走出。
此时太阳尚未升起,月华已经陨落,白得反光的雪地,因此也只是眼前的一片苍苍茫茫而已,一汪池塘冻得镜面似的,冰上的雪尘象烟雾一样被风吹得旋舞着,飘荡着,还没发芽的柳枝婆娑飘荡,看在离人眼中,不免有几分萧瑟。
文亦童干脆不看,埋首疾行,很快到了与马夫约定好的后门,果然依他嘱咐那般,马车已经套好,整装待发,只是,车旁多了个人,是他预料不及的。
一件鹅黄色绣草绿色如意纹的小袄,配杏黄缎面底子同色花刺绣裙,整个人如苍茫天地间的一束迎春花,明艳夺目。
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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