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哥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搂过对方:“这就对了我的文大少!您有这份精气神,还愁哪儿没芳草么?讲真也不必远游了,城里没了您的店,多寂寞啊?!多少名门小姐为了您这一趟出去,伤心得哭了几箱子手帕子,您知道不?”
文亦童抽身走人:“你就别替那些小姐们操心了,城里贵公子不少我一个。”顿了一下:“对了,苏儿她留下了,你,多照看点。”
钧哥挠头:“我?照看她?”
您这话不是说反了吧?您家那位小姐哪是我能照看得住的?她别盘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文亦童难得真实地笑了一声,没错,这倒是句实话。
他径直走出偏院,不知什么时候,雪已经停了,空气冷冽得让人忍不住绷紧身体,但又清新得舍不得就走。
只是,夜风飕飕掠衣而过,立时让他感觉到周遭的黯黑寒凉旷野寂寥。似乎刚刚在屋里的笑语热闹都被一下子浸迸了冰水里,有点恍若隔世的光景。
走吧,也是时候离开了。
钧哥从窗里看着文亦童离开,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丝丝沉重,在他这个年纪和这样的性格下,这可是难得的事。
感情的事原来这么麻烦,自己还一直羡慕,但现在想想,世间如姐姐姐夫那样的幸福又能有多少?还不如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腿饭来得充实呢。
想到鸡腿饭,钧哥不由咽了下口水,嗯,还有多久天亮?早饭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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