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哥这回没忍住,终于笑出声来:“看看,看看!您这还是憋不肚子酸水哪!明儿早起一道醋溜白菜,我看不用点酸,直接跟您这儿借醋得了。”
文亦童一巴掌拍过去,这回明着不是真打,挨打的对象,也没就躲。
“说谁呢你这是?!没大没小没规矩!”
钧哥摸着脑袋,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讲真我是真没明白,我姐到底好哪儿了?秋大哥那叫被迷得,捧手心里怕凉了搁嘴里怕化了似的,您也一样五迷三道的,完全跟我头回见您那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模样变了个个儿似的。”
文亦童哼一声:“一向听人说,从来没听过弟弟会说姐姐好话的,你算是给我现一实例。得了,讲半天嘴也干了,”拍拍腰间:“酒也没了,哎你那屋有吃的没有?”
钧哥上下打量他一眼,突然眯起眼来笑了。
“我姐和姐夫是什么人?我们秋家庄又是靠什么出名的?我屋里要没个十盒八盏随便垫饥的东西,那还能叫秋家庄二把头吗?”
片刻之后,暖盆旁圆桌上,两杯浓茶,四盒子菜点,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菜和点心是不错,”文亦童哭笑不得,指尖点点青花杯盏:“就这个不中用。这算什么?以茶代酒?
钧哥平时随便说笑的,这会却认真起来:“我叫您一声哥吧。文哥,我看酒已经够了,既然饿了,那还是正经吃点,别再喝了。”
文亦童眯缝起眼睛,指尖从杯上移下来:“何以见得我酒够了?”点点楠木桌面:“你还没正经跟我喝过呢,那一小葫芦算什么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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