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童趁势向前,搂住后一抖一掀,那海龙皮便顺顺当当地,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还当你练得一身绝世武艺了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文亦童一脸坏笑,有意拿钧哥玩笑,反正睡不着也是愁闷,难得有人出来,不拉着作陪岂不浪费?
钧哥的脸顿时拉得老长:“您老睡足又喝饱了,拿我醒脾呢是不是?我招谁惹谁了?半夜起来放水,平白惹一场气。”
文亦童走过去搂住他:“小老弟,我怎么敢给你气受?开个玩笑而已。当真了?”反手一抛,那海龙皮又去了钧哥身上:“这回不开玩笑了,给你。”
钧哥倒不稀罕了:“文大少,咱不开这种玩笑了行不行?这皮袍讲真我也穿不起,我平日里都是干些粗笨活计,哪能穿这种金贵玩意?再说了,我姐夫还没穿呢,我哪敢逾越?”
一提姐夫两字,文亦童的脸色便阴沉下去。
“不是说家里没规矩吗?怎么又出来逾越二字?他不穿是他的事,现在他是秋庄主,难道连件海龙也穿不得?我给你的你只管拿着,你哪怕撕罗了,那也是咱俩的情份。”
钧哥似笑非笑:“文大少,您跟我攀的哪门子交情?我姐都已经。。。”
后面两个字说不出口,因文亦童修长的眉头刹那间蹙起,眼里翻滚起盖顶的乌云来。
钧哥缩缩脖子:“得得,我不说了,这皮袍我也留下,您别动气。”
文亦童勉强牵牵嘴角:“你还怕我动气?背后有你姐和你姐夫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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