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随听随点头,因为这就叫还人情,总不能让人家白被喂狗粮吧?
除了松烟,自然墨中还有异宝,药材首当其冲。制墨必用药材,珍娘也有所耳闻,便多了句嘴:“是吧?听说多是珍物,百益而无一害呢,那平日有急用,可不可以用来替代药物呢?”
她原不过一句玩笑,不料秦墨匠闻言竟连连称是,并说在老家时,常闻得望族家中姨娘们争名墨,据说就是为了备产。
珍娘心中啧啧称奇,但已经到了窑前,就没再细问下去。
一名墨工上来招呼,秦墨匠说他是此地老人,家里
同样世代做墨,据他说,这里和秦氏老家,两地在山和水的两端,地脉、水土、风物、生计,如出一辙,天合之作,就该在这里起墨窑。
正好有一座窑棚快要建好,墨工便请珍娘去看。秦墨匠便邀了秋子固,商量配方比例之事。
珍娘从前只是纸上谈兵,及到现场才发现,自己根本想错了窑洞的样子,若不经墨工指点,她差点找错位置。
本以为是在山上挖洞,原来竟是一间大棚,棚内有层层木架,大棚侧则另有一小棚。那墨工介绍,大棚为工坊,小棚则供起居住宿。
珍娘大为不解,难道这就是烟窑?
墨工就说,不立烟窑了,燃油取烟,棚子就是口口相传的窑。至于小棚,那确实是用来居住的,这也是墨业惯例,无论熏烟还是燃油,都不可以离开人,得时时守着,不如安营扎寨在近处,图个心里踏实。
珍娘感叹墨工之不易,又好奇如何从烟中取墨?据说最早是用油烟?为何又转松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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