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不就是可持续性发展的意思吗?
珍娘立刻对他嫣然一笑,并毫不吝啬地大发赞美之词:“夫君眼光之深远,着实令小女子仰慕。”
秋子固难得露齿而笑,令他一向冷峻的形容平添了另外一种别致淡然如流云的气韵,随即便一把将夫人搂进怀里,似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秦墨匠立刻知趣地转头走到前面去。
无论哪朝哪代,电灯泡们都该有自觉躲闪发狗粮的本性,否则就是找虐不值得同情。
好在并没认他尴尬多久,很快珍娘便赶上来,话题再次回到墨上,问他,何为好墨?
这可打中秦墨匠心门,于是侃侃而谈:
好墨,当磨研无声,如春雨润物,也需质地坚硬,
与金石无异,棱可裁纸,甚而可以削木,从外形上,好墨看上去就是一块黑玉,出窑后需用豹皮磨沙,若贴身携带,以人气浸淫胞浆,效果更是不同凡响。
珍娘听着点头,也做出不少配合性的惊叹表情。
其实近墨者黑。既然秋子固有此爱好,平时她还能少得了耳濡目染的浸润?!
再说,这些知识,她大约也在书中读过,毕竟协助为夫习字作画,研墨是少不了的。按她凡事必刨根问底的脾气,当然得研究通透了才好行事。否则又何来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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