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换了任何别的人说出来,福平婶只有两个字相送:铲头!但说话人是珍娘,那就不一样了,她偏信,偏服。
“有您这句话,得嘞,我这颗心算放回肚子里了。”福平婶收起空碗,喝完了汤总不能再让夫人洗,自然得自己带回厨房,临出门迈出去一只脚,却又犯了犹豫。
“不妨,”珍娘看着她笑:“有话只管说。”
福平婶不好意思地笑。
“虽然话说是放了心,但我可保不齐不跟那丫头吵,也不知怎么的,没准跟她八字犯冲,我是一看见她就烦星上脑门。”
珍娘大笑:“随便你们去吵,吵得过都是本事,吵
不过就当锻炼身体了。”
我反正无所谓,至于秋叔叔,他两耳自有开关,不想听的事,总归是耳旁风一样扫过去就完了的。
福平婶至此只有一个字:服,两个字:服气。
“秋叔叔,可以出来喝汤啦!再放就该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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