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闺秀,对于放屁这样的话,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回应。
终于,院内有了难得的秒现安静。
一直守在院外的福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立马冲进来拉起自己婆娘就走:“赶紧的!宵夜预备了吗?老爷画到半夜,总是要点汤水润一润的,那灶头上的火候我看不好,还是得你来!”
福平婶明白这不过是当家的使出的借口,秋子固确实在画到夜深时用些汤水点心作宵夜,不过那都是夫人在他们自己家里亲手烹制的,哪里用得到她外头的
大厨房?!
然而时机绝妙。
福平婶趁机下台:“也是,别为一个不相干的闲人误了老爷的正事。”说着抽身退步。
眼看福平两口子出去,文苏儿长吁一口气,身子一软,几乎没跌坐到地上去。
真真是气力耗尽。
现在她只想爬到床上,钻进熏得喷血温热的被窝里,好好地睡上一觉,一点没的想头也没有了。
然后,她也真的这样做了,头挨上枕头两眼一闭,立马陷入黑甜梦乡。
珍娘在厅间,守着小红泥炉,看着炉下火苗跳,闻着银铫子里的食物香气,听着福平婶气呼呼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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