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桌下踢了钧哥一脚,眼光犀利地要杀人。
夫人的暖房是秘密,你敢多说出一个字来小心我用锅铲劈了你!
然而钧哥可不傻,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就将话题转了回来:“你傻了老七?你为什么来?没好东西这大雪晚的你出城上我们这儿来?为杯米酒猪耳朵肉吗?”
一句话说得老七怔住,随即哈哈笑出声来:“看我这脑袋!”拍了自己一把:“正经事都忘了!”一口咬住只馒头,另一只则毫不犹豫地揣进怀里:“豆苗呢?我该走了!”
虎儿指指桌子对面:“哪!”
两只大磁盆,满满当当,青葱玉翠地栽着如手指般高牙签般细,刚刚发出嫩得一掐就短的绿豆苗。
“到家往汤里一丢就吃,最多明儿中午,再迟可就不能下锅了。”福平婶替老七将豆苗盆包好,交到对方手中。
老七冲她挤挤眼睛:“婶子,几天没见,愈发唠叨了哈!”
福平婶一脚就踹了过去,老七趁机开溜。
“别闹了,”福平示意婆娘前头去:“看看那姓文的小姐去,她不比夫人,什么也将就不得,也是个不会动手自己来的,别让夫人受累,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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