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苏儿跟了一步,走不下去,只好眼睁睁看着哥哥,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中。
打起门帘来的一刹那,冷风刺骨,文氏兄妹都不由
得,打了个寒战。
后院厨房里,老七已经是三杯热米酒下肚,桌上摆着酱肘子一盘炒菠菜一盘再加现切出来的卤猪耳朵,这玩意看着确实不太舒服,却是他最喜欢的下酒菜。
菜光杯空,老七还不知足,端起杯来,冲福平恬着脸:“哥,我亲哥,再添一杯,一杯就一杯,真的是最后一杯了!”
福平抱着锡壶,为难地看着自家婆娘。
“不行!你够了!你老七的酒量我岂有不知?!三杯到顶,再多回不得家了!”福平婶一脸冰霜不容糊弄的模样:“快吃了馒头,回申宅交差去!”
老七悻悻地放下杯,钧哥冲他做个鬼脸,将两只热气腾腾的新麦大馒头推过去:“吃,吃!”
老七眯起眼睛,捏起一只来闻了闻,拍案叫绝:“这个天也只有你们这儿吃得上新麦!唉,你们还缺马车夫不?”
钧哥笑得要倒:“我们什么也不缺!新麦算什么?我们这儿好东西多呢!”
老七立马瞪大眼珠子:“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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