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见对方终于抬头,微微一笑:“现在能讲了吧?”
公孙大奶奶叹了口气,先端茶漱口,迷迭香的香气让她略振奋起来:“你就是个鬼机灵的,什么事也瞒不过去。”
珍娘也笑,接过福平婶送来的薰衣草蜂蜜水,呷一口。
哦,这滋味,实在让人沉迷。
“也不是我机灵,大奶奶您什么都写脸上了,怎怨别人看不出来?再说,刚才提到家里的事,那股子不快,我隔着八里路都听得出来。不过您别怪我丑话说头里,要还是那事,”意指要香草:“那还是不成。您就再唱八十回苦肉计,也还是不成。”
公孙大奶奶一脸颓丧,这在她来说,可是极难得的
“不是我要抱怨,珍丫头,你真就不能救一救你姐姐我么?”
珍娘和福平婶对视一眼。
看吧,又来了。
这半年公孙大奶奶为要得到珍娘暖房里的宝贝,简直无所不用极奇,各种手段软硬兼施,光苦肉计就用了不止十种,一时说再不给自己就得交出掌权之位,一会又说老爷子动气下回再不来秋家庄给两位诊脉了,甚至连自己要被休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当然没用。
珍娘软硬不吃,没有别的原因,只因关系到自己命运与生存,开不得一点玩笑。
暖房里的香草还没到能批量出售的时候,只这么一点点,自产自销还不够呢,给了公孙家,别人再来求,给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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