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珍娘幽幽眸色微漾,似轻风掠过水面,柔和了无边忧郁:“据我所知,文掌柜的从来不做草率的决定。”
文苏儿低下头去。
“一个地方呆久了,换换心情也是很自然的事。俗语说得好,是金子到哪儿都能发光,没了隆平居,还会安平居,华平居。文掌柜的是个有本事的人,现在不过是一时心情颓坏而已,妹妹也是一样。人生道路细水长流,就当休个假好了。原是如花豆蔻的年华,正有大把好时光,在前头等着二位呢。”
珍娘的唇角挂着一抹淡若清风的笑,声音轻轻渺渺,软软侬侬,如一缕春风,从文苏儿冰凉的心尖上柔
柔拂过。
文苏儿半晌没吭声,待到抬起脸来,眼神变得坚定许多。
“夫人说得极好,正是这话。”
等着吧,我努力起来可不是现在这般模样!文苏儿姓文不姓林!身上也没带玉!
“好!”珍娘笑了笑,眼神明澈,眉目嫣然:“要得就是你这句话。”话峰一转:“吃饱了吗?走,咱们回暖房去,我教你现场辨认!”
这回再去,文苏儿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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