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有时便笑话他做尽天下美食,但自己却吃得如此素淡。
秋子固便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来答,福平婶听见了,就说耳朵要聋,受不得他夫妻如此肉麻,虎儿鹂儿则叫苦不迭只说完蛋,整天看夫人庄主如此伉俪情深,只怕自己将来嫁不出去。
珍娘就问为什么,那两个便一脸认真:“看得多了眼界便拔得高了,叫我们上哪儿找跟庄主一样的好男人?”
秋子固一听这样的话便要回避,珍娘则硬拉住不让,非看他一点一点,从耳侧红到额角,才恶意满满笑嘻嘻地丢手。
好在今儿丫鬟们都还没起,福平婶昨晚跟文苏儿大吵一架想必也伤了元气正在梦中疗伤,因此夫妻对坐,享受清晨美好的举案齐眉。
“粥还行吗?”秋子固对着自己的面,且不动筷子,只看珍娘的反应。
“什么叫还行?”珍娘眉头挑得老高。
秋子固嘴角顿时绷紧:“难道不好?哪里不好?”
珍娘笑得灿烂之极:“哪里都好,所以不能叫不行
,应该叫很行。鸡肉炖得糜烂,切丝留皮去骨,香美如油。外头天寒地冻,得此暖胃上品,一日的好心情便承包一半了。”
秋子固放下心来,揪住对方小巧娇俏的鼻子:“竟敢戏弄为夫?愈发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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