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笑:“你猜。”
珍娘仰脸,嗅了嗅:“反正一定有粥,我闻见米香了,还有酱菜的鲜。”
秋子固大笑:“这也叫猜?太诈了吧?”
珍娘的习惯,早起一定要有汤汤水水,但又不是荤腥那一类,所以粥是一定少不了的。可是光白清粥,她亦不喜,觉得寡淡,甚至看着也觉得可怜巴巴。
因此秋子固每日都变着花样弄出不同的粥来,已经成了惯例,所以他才说不用猜。
“我还没说完呢,”珍娘闭上眼睛,细细辨认空气里鲜美的味道:“嗯,有虾,”一定是看见昨晚做路菜剩下的那些了:“还有些鲜辣,哦?是不是也有鸡肉?”
秋子固转身搂住她:“果然馋猫鼻子尖。”
珍娘从他怀里看去,果然炉火上一钵虾粥一钵鸡粥,正煮到水米交融喷香扑鼻,一只细磁碗里,作料也已经齐全,葱花、酱姜丝、芫荽、胡椒粉、油条、薄脆无一不备。
另一小碟酱青椒,都是精选一律比核桃大一点的,撕开了一兜汤,冬天吃热汤面其味无穷。
那是秋子固本人最爱,早起清水下一把自家制作的
鸡丝面,配那青椒,别的一概不用,能吃到汤尽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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