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色团花缎面夹棉出风毛对襟比甲,妃色缎面偏襟对眉竖领夹袄,底下再细细地系上一条石青底子银白刺绣凤尾裙。
秀气端庄,大大方方,是这个年代最适合年青妇人,也是最好的装束,从衣料到刺绣,挑不出一点错处。
这都是秋子固替珍娘搭配的,反正沐浴之后,她只管穿就行,夫君的审美观难得与她惊人的一致,虽然他是直男,但这方面真还不是直男癌。
对镜轻笑,珍娘替自己别上一只镶红玛瑙凤头步摇,在她的首饰头面里,这算最隆重的了,也是因为文家兄妹上门作客,才拿出来戴。
她知道文亦童和文苏儿想看到什么。
当然她不会刻意逢迎,不过也不介意尽情展现。
只要是真实的,何必怕人瞧呢?
花厅里,三人对坐。
桌上沏的是山里的无名的茶,入口亦是无名的香,委婉清新,捧着杯都能闻到。文苏儿嗅着,却不喝,只用手心里那一点温度,保持镇定。s
文亦童则静静坐在镂空雕花的窗下,透着光,能看
见院里绰约的人影,没有她。他明显有些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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