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儿听不出她的揶揄,脸上一派天真:“我们老爷更是少见,太太说什么,他只会说好,我们下人都说,只怕太太要去月亮里打桂花,老爷也会说行给搭梯子呢!”
文苏儿听得胸口发紧,嗓子眼里直冒酸,忍了半天,又冷笑:“这样的太太,真少见。”
胶儿依旧止不住地叨个没完:“不是,我们太太对
老爷也好,她暖房里的东西,别人碰不得,只老爷能进,能碰。碰坏了也不当事,太太一笑,拾起来再弄。老爷就说,有太太这样的贤内助。。。”
“好了好了,”文亦童见自己妹妹的脸色越来越黑,接近锅底,便叫住胶儿:“我们本就赶了半天车,你再这么不住口的说,脑仁就该疼了。”
胶儿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喂,我的丫头胆小,文爷您这样吓唬她,下回她可不敢再来帮我的忙啦!”
温柔含笑的声音,软如轻雪鹅毛,落在众人身后。
文亦童浑身一颤,就仿佛有一股沉沉厚厚的暖流,瞬间就强势没过心头,包裹住本就不稳的心脏…
是她,她来了。
呼吸勉强平复,他抬起强装镇定的眼,看着面前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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