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笑眯眯扶起她:“又跟钧哥儿吵架?也罢,大过年,吵几句也热闹,好比放鞭炮了。”
一句话提醒钧哥儿,掉头又往回跑:“差点忘了!福平叔,抬我那只烟火箱子来!”
吵吵闹闹的,过年的气氛出来了。
车进了门,珍娘与福平婶一起,搬出托盘。车身三层,每一层都有托盘方便搬运,菜就放在托盘上,上面盖着细丝草编外层又笼着纱的罩子,防尘隔热,脏时只需换掉外层的纱即可,但又不是不透气,无论细草还是纱都有洞眼,不至于焖坏了鲜脆的食物。若有真要保暖的,则盖上瓷罩,具体形状,参照西餐厅常见的盘盖。
当然,这些又都是珍娘现代智慧与古代文明结合的结晶。
“鱼呢?”
珍娘检视着托盘里的菜肴,除了猪头,祭祖最要紧就是鱼,她亲自下厨做的,得放在左首下第一列。
福平婶忙端出来:“这儿呢太太,我放第二层了,怕上头颠着下头不稳当。”说着抿嘴:“想起来就好笑,这两家伙可比进门时长了又肥了,咱家最大的盘子都盛不下。每日里鹂儿虎遥就爱给它们喂食,撒一把饭米粒下去,两条鱼立时左右游窜,水涨起来,几乎撑破一口缸。”
珍娘小心捧过盘子,放上桌:“这种时候总有钧哥儿,赶过来拦她们,怕把鱼胀死。两人丫头绕着缸跑,钧哥儿绕着缸追,就像跑兵似的。最后撞在一起,闹个鸡飞狗跳。”
福平婶笑得嘎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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