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当真是正确的,但是那又能如何?”
“其实这里面牵扯的事情非常的众多,你现在是带领朝廷的军队过来帮助西流县来抵抗南凉国的,但是现在偏偏你却输了,第一,你输得完全没有道理,第二,你却把粮草拱手让人,我想在历史书上,这么千古的罪名,你永远都是耽搁不起啊”
听到这句话,顿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如米粒大小的汗珠,宇文泰心里非常的慌张,他心思比较缜密,却是万万遗漏了这一点,他毕竟是带领着皇帝的手谕过来的,如果真的大燕朝因此没落,并且自己的粮草被南凉国的程忠国将军所劫走,那该是一件多么打击的事情,想来想去,她的神情竟然不能自主。
他千算万算,竟然失算,最后真的是感觉非常的后悔,所以他顿时拍了拍额头,急忙的说道:“好了,你现在说的非常有理,那么即便是我现在走出了这样的险境,其实和我的父亲无关,因为毕竟带领军队来犒劳整个西流县将士的却是我”
“没有错,你说的完全是正确的,但是那程忠国将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管你跟她是否有书信往来,但是程忠国是一个疑心非常重的人,他既然可以把他的发小完完全全的革职待命,他就有可能让你这个漏网之鱼,暴走于街上,虽然你现在一直徘徊与程忠国的甜言蜜语,觉得事成之后,一定可以让你独立为国,可是你觉得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这样的一个道理”
“他受尽了无尽的屈辱来攻打我们西流县,却偏偏遭遇了苏香桐将军的连番重挫,心里肯定过意不去,他势必要灭亡了整个大燕朝,之后要把你赶尽杀绝,才能够以血前耻,这样他在整个南凉国的地位,才会特别的显赫,我想这样连小孩子都能够懂得的道理,为什么你是不能够懂呢?”
宇文泰心中越来越慌张,他貌似已经听出了他内心中真实想要表达的东西,想来想去之后,他只能连连退后了几步,说道:“按照你说的意思,其实我现在把士兵带出整个朝廷之后,我已经做错了”
“你当然做错了,虽然你的父亲一直不想推翻皇室成员,但是他却一直有这个心,我相信他一定会把这个重担交给你了,因为在有生之年,他不想做这个臣子,其实都能够看得出来,包括苏香桐将军,他也能够看的出来”
“想必你也已经知道,煜公子作为当朝的太子,已经镇守在西流县,这份恩情,我想任何朝代都没有办法搬到的,所谓太子御驾亲征,这是史书上必然一个最大的绝笔”
“没错,煜公子能有如此的胆识和魄力,真的是让我非常的佩服之至,但是现在我们也不能够根据他的只言片语,还有几个行动,我们就可以断定,他以后一定是一个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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