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现在已经对我如此的信任,那我就追根究底的吧,现在南凉国与西流县的局势给你分析一下,如果你觉得南凉国真的打败我们大燕朝之后,对你有利可图,那你完全不必要把这一千吨的粮食送给我们,可是如果你听了我的介绍之后,你竟然觉得,这其中还有一点点下次,那么完完全全我们几个人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说着,只见林生双手背后,她似乎若有所悟,淡淡的说道:“自古以来,两国交战,不伤来使,我相信这是最重要的一项法则”
“没错,你说的的确是如此,可是这与我们这场战争有任何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自从那程忠国将近做了南凉国的首领之后,他做错了很多的事情,首先,兵不厌诈,可是程忠国三番五次的被我西流县的士兵抵抗,我们所
有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以少胜多,这简直是非常的显而易见,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
“我当然清楚,但是事实的结果令我们有些疲惫,有的时候,这并不能够代表程忠国的人品有多么的高低,只是他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低下,你可知道为什么,那程忠国总是久攻不下吗?”
“为什么”,此时此刻,宇文泰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他似乎若有所思,把所有的疑问全部都聚集在了这里,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又重新把自己所有的思路重新又缕了一遍,他坚定的说道:“其实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因为这其中,程忠国现在手握重兵,但是那南凉国的皇帝确实并不信任他,现在南凉国分为保皇派和守旧派,一方面他们是守护着太后的利益,另一方面还有一批人,他们守护着皇权的利益”
“自古以来皇权和相权是一对非常矛盾的结合体,我想宇文泰你应该是最清楚了”,说到这里,宇文泰顿时感觉惭愧,毕竟在整个大燕朝里面,他的父亲已经一手遮天,基本上盗走了整个大燕朝所有的权利,但是他却不敢擅自去篡改皇权,毕竟这种遗臭万年的
事情,以宇文豹的心思,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但是宇文泰却是心知肚明,他当然知道他父亲的良苦用心是什么,想来他这一切的遭遇已经不在话下了,于是他只能够淡淡的低下了头说道:“现在那南凉国的局势和我们大燕朝其实是如出一辙,这一点,我早有耳闻,可是如果说,南凉国攻取我们大燕朝,然后我父亲自立为君,就不会有这样的千古骂名了,毕竟这大燕朝是被我南凉国所打败的,这与我父亲又有何关系?”
“错了,从你出战的那一天开始,其实你已经作为大燕朝的臣子,不管你现在带领的是真正的士兵,还是你的府兵。可是在史书人的眼里面,你确确实实是为朝廷效力,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