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住的全都是这一次生病的人,不过好些都不是我们这边的,有几个是知府衙门的文书,衙役,知府衙门一开始将他们送到我们这边,后来病的人多了,我们这边也放不下,这才没有再送来。”
官驿的人说着。
越绣宁先进了一楼的一个屋子,这屋里躺着三个病人,靠门口的床上,病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扫了一眼屋里,发现全都是妇人。
“这几位是?”越绣宁问着,先给门口这个病人诊脉。
那官驿忙道:“就这个屋子是妇人,这两个是厨娘,另一个是浆洗打扫的,我们官驿总共就三个婆子,结果还全都病了。”
门口这个脉象更弱,气血双虚,绝无风寒的症状。
“赵太医来给她们看过没有?”越绣宁直接询问赵
太医的诊断。
官驿的人还楞了一下才道:“赵太医只昨天来过官驿一回,给越大人看了看就走了,其他的人没有看…不过这边有两个大夫,全都是按照赵太医的吩咐治疗的。”
越绣宁真的很想摇头。
没有诊断,就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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