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熬好了,越绣宁叫丫鬟将三叔叫醒,何欣云给他将药喂了进去。这个药是祛毒的,之前的番泻叶药性
强烈,就是为了将积聚在胃里的一些残液呕吐出来,消除一些积聚的毒液。
吃了药,越尚耕又睡下了。
这会儿诊脉,脉象上便能感觉出来变化,跳动的稍微有力,不似之前那般的迟缓无力,半续半止的了。
状态稳定了很多。
越绣宁起身出来,叫人端水来洗手,准备去给别人看看。
何欣云将被子给越尚耕掖好了,追出来轻声询问:“娘娘,尚耕的情况怎么样啊?还严重吗?吃了药是不是能好些了?之前…耽误那么就要紧不要紧?”
刚刚越绣宁在外面质问赵太医,何欣云站在窗户前听了半天。
越绣宁忙道:“脉象上看是好些了。不过还不能肯定,再过一两个时辰,脉象和其他表象只要稳住,那就是对症的,吃着这个药就没问题。放心。”
何欣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何雷和她进屋,继续照顾越尚耕去了。
越绣宁穿上了大围裙,戴上蒙脸巾和手套,从这个独院出来,叫人询问病人都在哪里,官驿的人过来,忙将她请到了前面的一个小二楼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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