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并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生气,看起来心平气和,又喝了口茶。
越尚耕继续道:“臣的兄长买院子的时候,走的是正规的手续。找的是当地衙门注册的中人,还有衙门管理地籍的差役。臣查问的时候,衙门盖章的差役叫张小二,是个本地人,但张小二就在盖章后不久,辞了差事说是送老婆回乡探望病重的岳父大人,他老婆的老家远在闽南那边。”
停顿一下,继续道:“那个衙门注册的中人,也同样不见了,不知音讯。周围邻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至于卖大院子的东家,当时卖的时候就说,卖掉了回乡的,我们也找过,也是找不到人了。”
皇上翻了翻,看了看书契上的名字和盖章。
越尚耕还有件事没说。衙差张小二,家里头有个堂哥,这个堂哥是定远侯府的管家。
虽然这一层关系很可疑,说出来的话,基本上整件事就清楚了,连陷害的人是谁都清楚了。但到底不能仅凭这一层关系就暗示是二皇子妃的娘家陷害越家。
皇上如果想要弄清楚,命人一查就会知道。如果他不派人查,那么就是不想弄清楚,那么越尚耕如果说出来,就是自讨没趣了。
越尚耕便道:“此事的经过便是这些。”
皇上放下了茶杯,过了一会儿道:“既然查清楚了,就如此吧。耕地那边,既然地契是你们的了,你们就负责恢复原样。”
越尚耕忙道:“是。”
躬身候着。过了一会儿,福公公轻声的提醒:“越员外郎,已经没事了,您可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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