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的折子上,还有王主事弹劾臣的折子上,写的都是这个地址。臣找了当地人拿着地址去寻,找到了另一个地方,确实是一片耕地,且已经被人平了,还划了地基,上面扔了些石头石灰什么的。”
越尚耕躬身说着:“但这个地方臣的兄长一开始根
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告,也绝对不会知道会有这么个地方。臣的兄长,一直以为就是中人和卖房的东家带着他去的那个大院子。”
越尚耕说着将其他的几样东西拿出来,躬身奉上。
旁边的福公公便过来接了,然后给皇上放在了小炕桌上。
皇上这会儿有了点兴趣,将所有奉上来的书契地契看了看。
“这些是臣的兄长在买了大院子之后,雇人所签的书契,还有买药材所签的书契。买药材的让送货的地址,就是那个大院子,上面的日期很清楚,还是二月中,在臣被弹劾的这个折子日期之前,也在五城兵马司的折子日期之前。雇人签的书契,一样也是日期在前。”
越尚耕说着:“如果臣的兄长确实知道买的地契上写的是那片耕地的话,怎么会雇人和送货的地址都写同一个地址?那片耕地到现在还只是一片工地,只是看起来被人抢占了要修建而已。什么都没有,药材送
去了放在空地上吗?雇的人去住在空地上?”
一顿道:“所以,臣的兄长完全不知道,地契上写的,是另外的地方,他只当是那个大院子。所以让药铺子将药材送到那个大院子去,以备开工使用。”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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