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越承耕这样的身份,又是过整寿的日子,送的礼物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说有人绞尽脑汁的琢磨送什么,这也不夸张,肯定是有的。来的人多,送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就得专门找个院子暂时的放着,有人专门的分类。
和别人家一样,国公府将最前面这穿厅小院用来放礼物,一来如果别人送的东西很大,下人们抬着来的,就不用很麻烦的送进去,直接这边一放就可以了,也不会堵塞了进院子的游廊穿厅什么的。
二来坦坦荡荡,人情往来谁都是如此。
何况早上就有皇上和皇后的礼物,宫里是用四辆马车运出来,到了这边二十来个太监肩扛手抬的送进来的。
这么多的礼,越承耕自然是不可能将所有礼单都看
过,现在看见越天泽如此窘迫,那些小厮们笑的又那么的猥琐,实在不知道送的什么怪礼?
他就在穿厅这边站着,也就几步的距离,因此背着手到正房门口,往里看了看。
没什么呀,四五个小厮在里面还在规整盘点。
奇怪的回头看越天泽,越天泽指了指厢房。越承耕又背着手去厢房看看,厢房门外面站着几个小厮,就是刚刚讪笑的,也是被天泽训斥的。
奇怪的礼物就在厢房喽。
越承耕来到厢房门口往里看,大夏天的,这屋子是放礼物的,为了进出方便所以门帘子也没有,从外面直接就能看见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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