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都惊讶,因为不觉着这边能有什么大事,让越天泽脱不开的。
正说着却又听见远处传来小厮们的窃笑声,听着分明就是刚刚天泽正训斥的那几个人。
越承耕更加的奇怪起来,盯着越天泽。
越天泽反倒支支吾吾,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含糊的道:“也不…侄儿…”
“到底什么事?”越承耕清清楚楚问了一句。
越天泽就不敢隐瞒了,涨红了脸道:“不知道哪个促狭鬼送过来的礼…给大伯的礼…那几个小子就围着一直笑,侄儿看见了觉着实在不像话,就训了几句,他们说礼也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
“什么?什么礼?”越承耕压根就没听懂。
越天泽愈发说不出来了,指了指那边:“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站的这个地方是前院,两边穿厅,穿厅过去才
是主院,正屋和厢房是放礼物的地方,客人来了,礼物就放在这边,只持着礼单进主院去。
礼尚往来,别人送的礼没有缘由是不能不收的,那样显得不通情理。别人家红事白事的,你也得给别人送礼,这就是人情来往,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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