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带来的银子倒是也派上了用场。
高家也就是本地的一个普通人家,有点钱,但也不算很有钱,在县城算是个大户人家,可家底也就那么些而已。不然也不会撺掇着让自己的远房亲戚娶了能挣钱的越绣宁。结果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
倒掏出去了一百两。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边县太爷又对越民耕和越尚耕道:“你们母亲的问题,本官已经是第二次跟你们说了,回去了找大夫好好的看病!上一次说过,为何不尊?”
越民耕嗫嚅着,觉着这话不太好说。
越尚耕就直接道:“病是看了的,吃了两个月的药脾气就好了些,不过后来她自己知道了,就怎么都不肯吃药了。我们身为儿子也实在没办法。”
县令一听皱眉,看向了越赵氏:“有病就要看病吃药!不吃药所为何来?上一次你拿刀砍儿媳妇,因为你儿媳妇未报官,加上你年纪老迈,本官已经网开一面了,你怎么不分好歹?回去了之后延医用药,老老实实的。若是在闹出来什么事情,或者因为不吃药而有什么问题,只要到了本官这里,本官再也不会宽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你明白了吗?”
越赵氏双颊红肿,布满了血丝,嘶嘶的道:“知道了大人。”
像她这种人,还真的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她怕的人很多,她能欺负的,其实就是自己的家人罢了。
县令就道:“越民耕、越尚耕你们二人听见了?好好的给你们的母亲看病,若是再有问题,你们两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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