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吓得顿时不敢多说话了。
去押高家家主的衙差就在府里立等着,这边的情况又回禀了过去,高家人一看,确实没办法,老爷只能叫自己的大儿子带着庚帖去县衙。
终于,高家大爷来到了县衙。
县令没客气,沉着脸询问案子,高家下人跑回去了两三趟禀报案子,高家大爷也知道,越家咬的是越老太太脑子有病,似乎人家那边也有确凿的证据,而越家老太太在杏花村的时候就闹了一出大事出来,县太爷已经给断过一次案子了,人家县令大人知道这位老太太什么问题。
所以高家大爷很干脆,等县令大人质问为什么不跟
越家二爷和三爷商量,却只凭老太太的说法就换庚帖商量婚姻这等大事?高家大爷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越赵氏的头上。
越赵氏在旁边气的乱颤,不过她现在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县太爷就叫人把自己拖出去掌嘴。
县令指出两家的婚事,女方这边并无父母之命,老太太虽然是女方的奶奶,但父母均不知道,父亲不在,叔父便是父亲,两位叔父全都不同意,婚事不能作数。
高家大爷没敢多说什么,点头承认。
高家那边一松口,事情就好办了。
县太爷命令两家将庚帖重新换回来,所谓的婚事就此作罢。高家明知道越家还有越民耕、越尚耕这两个叔父在,婚姻大事不但需要询问老太太更应该询问这两位当家作主的人的情况下,却还故意的装糊涂换了庚帖想要完成这桩婚事,有欺诈的嫌疑,因此罚银一百两,当堂交与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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