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炤没进屋,而是站在值房左右的看着,看了一会儿,见前面不远的那个大门口值房,一个门房拿着自己的茶杯晃悠着走了,另一个蹲在门口摇着蒲扇。
林炤过去了,笑着打招呼:“大叔。”
那门房斜睨了他一眼,没搭理。
林炤过去道:“大叔,外面哪里有卖酒肉的地方?闲的没事,咱们喝两盅?”说着将手里的银块往空中扔了扔又接住。
果然管用,那门房马上就站了起来,态度也好了很多,笑着道:“大中午的能喝什么呀,我们也就晚上等主子们都安顿了,这门关了才敢喝。”
林炤一听做出恍然的样子,将银块索性给了他:“那这样,这块碎银子大叔你拿着,晚上你看那里能置办些卤肉烧酒,咱们喝两盅。我是东暨县的人,没来过长安城,闲的没事听听长安的奇人异事也好啊。”
那门房接过去了银块,垫了垫估计也有小一两了,顿时眉开眼笑的,道:“你想听典故?那你可找对了人了!大叔我满肚子都是典故!”
林炤笑着点头,又道:“对了,府里头住着姓田的两父子?我刚刚听人说,可是京城的豪富啊,家里头金山银山的?”
没有酒肉,不过闲聊还是可以的,这会儿没人,门房正闲的发慌呢,摇着蒲扇点着头:“可不就是!皇商呢,跟皇上做生意的人,那富贵…比我们府都强!那位爷身上一件瞧着没什么出彩的长衫,就六千多两银子呢!简直吓人…”
林炤道:“皇商可不就是有钱,他们来了也快一个月了吧?快走了吧?”
“快了,说是还有件什么事办完了就走,估计最多也就七八天,十天左右了。”门房说到这里道:“你倒是对他们感兴趣?”
林炤就笑了,道:“感什么兴趣啊,不过就是刚刚老远看见了,好奇问两句而已。那位爷瞧着…倒是好色,路过一个丫鬟,也叫住了拉过去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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