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绣宁想了想低声的道:“我刚刚过来得时候遇见了两个人,一个是这个府里的二爷,另一个像是客人,不过我看他脸上过敏很严重的样子…”
林炤一听果然愣了愣,想了想接着就恍然了道:“施家也是商贾人家,田中盛父子来长安城借住在施家也有可能。”
越绣宁就道:“那就肯定是了?你…认识他们吗?不会有什么事吧?”
林炤摇头:“不一定是不是,我也没见啊。再说我不认识田中盛的儿子,田中盛的话,应该也认不出来我,没事的,放心。”说着反倒问她:“你刚刚碰到了?没什么事吧?”
越绣宁摇头:“没事。”又想了一下道:“我这几
天只呆在后院,病人情况好转就可以走了,估计三天就差不多。”
就道:“那我回去了?”
林炤点了点头,看着她又跟着那个婆子往回走,不由得蹙眉沉吟。刚刚越绣宁出来的样子,低着头皱着眉头,明显很不高兴,最后只说了三句话,却句句都让林炤觉着她心中不安。盼着要走,又说这几天都待在后院不出来。
林炤想了想,从身上摸出来了一块银子,便回他临时住的门房这边了。
不错,施府的人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安顿他,他来到前面之后没人管,最后一个管家模样的随手指了指门房,叫他这几天就住门房好了。
是角门这边的门房,这个门也不是多重要的,前面不远还有个大门,所以这个门基本上不关的,门口的值房里没有人,林炤暂时就住在这里了。
值房屋里什么都没有,只一张破板子搭的床,上面破旧的一床褥子,看起来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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