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很疑惑:“你父亲留下的?你父亲是何人?”
林炤便道:“我尚是孩童的时候,父母亲便过世了,父亲何人,我也不知,玉牌在这里,是为了让县太爷将刚刚抓进来的那个女子放了。她原本就是冤枉的。”
县太爷显然是听刚刚衙差全都禀报过了,所以并不意外,停顿了一会儿,低头看那个牌子,顿了顿又举起来问林炤:“这上面的字你可认得?”
林炤道:“那个女子,可能放了?若是不能,牌子
还我,我去府衙。”
县太爷倒是不恼,道:“本官查问一下案情,若是真如你说的冤枉,自然是可以放了,不过你要告知本官,这上面的字,你可认得?”
其实,林炤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县太爷已经看出来了,他是认识上面的字,并且知道代表什么含义。
这个人,有种莫测的高深。
林炤停顿了一下,也没有否认,点点头道:“认得。”
“你认得,也知道…”
“知道。”这一次没让县太爷的问话说完,林炤便简单的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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