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越民耕点头答应,将装钱的袋子塞给了越尚耕,他忙忙的跟林炤和王爷爷打声招呼,便回去了。
一会儿,那个衙差出来了。
越尚耕有点紧张的看着,见那个衙差走到了林炤跟前,甚至弯下腰轻声说了句什么,见林炤慢慢的点了点头,那衙差居然亲自推着他进去。
“林炤…”越尚耕有些怔然的叫了一声,意思是你自己去?不跟衙差说一声,叫我也进去啊。
林炤转头看他一眼道:“越家三叔,你和外公在这里等一会儿。”
越尚耕只好点头,转头去看王爷爷,却发现他脸色灰败,紧张不已。越尚耕有点纳闷,一顿就觉着,应该是王爷爷不愿意林炤管这个闲事?原本也是的,林炤腿不好,怎么就跟着来了,怎么还拿了什么牌子叫县太爷马上就能见他…
越尚耕真是有点懵。
那衙差推着林炤来到了后堂,后堂上首坐着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官员,手里拿着那块墨玉牌子正来回的踱步,看见林炤进来,便过来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炤。”
“这牌子你是从何而来?”县太爷问道。
林炤道:“父亲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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