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太傅也够惨,因为死的都是儿子啊。”
“听说都是私生子,有两个在京都可是有名有才的公子。”
“是啊,无辜受牵连啊,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剩下的话云喜儿已经听不进去,唯一就是沈慕寒死了,面目全非,尸体在咸河。
她现在唯一就是要出宫,一定要出去,机缘巧合下,她跑到了放泔水的地方,又是一番乔装打扮,居然随着拖泔水的老伯出了宫。
一出宫,她就拖去一声繁杂破烂又臭的外衣,见人就问咸河的位置。
许是近日咸河出了事,一听到这两个字路人都大惊失色,连连摇头罢手称不知道,云喜儿几乎下跪求人
了,最终问了一个小孩,那孩子童真的给她指了路。
云喜儿身上还有些银票,毕竟她是个弱女子,没有给搜身,于是租了辆马车,这可是她磨破嘴皮遇到的第十个车夫,终于因为那张百两的银票动了心,而答应送她过去。
云喜儿到达咸河区域时已经是响午。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爬,上去再下坡,看到一条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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