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皇宫一座偏院,没有下人,没有守卫,只有每天简单的三餐,洗漱,打水什么都要自己来,而且这一待就是五天,可沈慕寒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她彻底待不下去了,不管他们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她用沈慕寒给她的银针试毒,只要安全,她就拼命吃,吃了三天,体力逐渐恢复。
她把准送饭的时间,早早拿了一根棍子站在门后,等那宫女开门进来的时候用力一敲,将那宫女敲云,然后换上她的衣服走了出去。
这皇宫太大,出来她就迷路了,不过这里是偏远,没有人看守,前来巡逻的也是一阵一阵,她提着食盒,穿着宫女服,一直低头走着路,倒也没被留意。
直到走至一墙角,她才发出信号,可等了一刻钟都没见人出现。
沈慕寒说过,不管她去往哪里,都会有暗卫跟着的,怎么现在却没点反应,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你们可不知道,沈将军和他的那群侍卫死的可惨了,面目全非,完全认出来啊。”
“是啊,这都快十天了,尸体是在咸河找到的,到处都是断臂残肢,触目惊心,绝对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惨的一幕。”
“也不知道他何时跟赵家结的仇,两败俱伤,好了谁啊?”
“赵家至少人还在,还能东山再起,可是这沈将军,哎…”
赵家的水牢至今是个谜,因为即使涌出来那么多血水,可无人能进去,这可能就是赵洋的手段,即使被发现,他想到的也是弃了水牢,保住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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