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现在就如一条死鱼任人摆布,即使想拼力拒绝可哪里抵得过那侍卫的力道,她牙齿都磕出了血,却只能硬生生看着自己的手被强制朝着那死状纸按去。
“啊…”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突然一把飞刀从后面将这侍卫穿膛破肚,那侍卫痛叫一声,看着胸前的刀,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啊…”
师爷拿着死状纸的手一抖,纸掉落在地,很快被那侍卫的血染红,字迹一片模糊。
百姓们纷纷抱头逃亡,尖叫不断,然而,当他们转身,却见身后是一队盔甲兵,个个气势宏伟,身带佩剑,严肃的神情令人畏惧不已。
县太爷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被一旁的侍卫扶起,刚把官帽扶正要说什么,倏然,一道身影从几十米开
外的马背上飞来,稳稳落在了云喜儿跟前。
云喜儿眼眸迷离,看着昔日的俊颜,凄凄一笑,“我是在做梦吗?”话落,终于落下两行清泪。
她太累了,累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如果这真的是幻觉,那么也值得了。
“傻瓜,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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