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游街,游街…”
这时,围观的百姓之中,不知谁高喊一声,然后是阵阵洪亮的附和声。
王周氏和周启站在人群中,面露难色,王周氏小声对着周启道:“哥,这次是不是太过了啊。”
她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而且云喜儿那伤,光是想着她就觉得浑身发毛。她虽然恶,平时也恨不得云喜儿一家死,可真正亲眼看到了心里却是发毛。
“过什么过,这是县太爷办案的规矩,我们又算老几,还能左右县太爷不成?”周启瞪了眼王周氏,认为她个妇道人家就是没见过世面,像他们这样的底层人,一生能有几次荣幸这般近距离接触县太爷,好不容易的机会,自然是全力支持。
他这一说,王周氏尽是觉得有理,遂不再说话,而是缩进了人群之中,却再也不敢看云喜儿凄惨的模样。
其实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一把火烧死了。
云喜儿如同一条死鱼那般匍匐在地,始终半睁着眼睛,不哭不笑,像是一个木偶。
“听从民意,画押,游街。”
县太爷见群众热情高涨,顿时像是立了大功那般,满是皱子的脸上挂满了虚伪的笑,当即结下定论,见那侍卫满意的神情,心情愈加的好了。
师爷听后很是殷勤的对着他俯身行了个礼,然后拿着死状纸直奔云喜儿,随着他的眼神两名侍卫上前,一人钳制住她,一人则拿着她的手去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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