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老爷子后面那句:少妇是少妇,可是还未圆房的少妇。这话一直盘旋在郝文翕的耳畔,他疑惑万分,这事林墨知道吗?
若是知道,他应该会对云喜儿展开猛烈的追求,毕竟她相公进京治腿,会不会回来还是个问题呢?若是不知道却又对她那么深情,可见沦陷不浅啊。
他犹豫着要不要探探口风。
他性子有些冲动,且藏不住秘密,特别是对几
个至交好友,于是当即就出了医馆直奔福兴酒楼。
吉利叔跟他都很熟,一进酒楼吉利叔就给他使眼色,意思很明显,他家少东家心情又不好了。
郝文翕会意,让吉利叔给他拿了一坛子上等的花雕酒径自上了楼。
屋内,大热的天门窗紧闭,光线十分的黯淡,郝文翕才不跟林墨客气,一脚踹开了门,将窗帘拉开,开了窗子通风,煽了煽鼻尖,上前踢了踢林墨撂下了来的双脚。
见林墨无动于衷,便是坐在了床弦,挑眉道:“喂,你还是个男人么?”
林墨此时双手枕着头躺在榻上,也未脱鞋,双脚搁在床外,双目无神,即使被踢也只是淡淡瞥了眼郝文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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