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史以来,不,这是郝文翕十五岁之后爷爷第一次这般赞扬一个女孩子。
他眼瞪大如铜铃,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家爷爷,抖落满身鸡皮疙瘩,“爷,你眼睛被豆豉夹了?她已经是少妇了,你难道看不出来?”
若真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他爷爷医术退化了。
这可是他们郝家的绝技,一眼看出女子是否已破身的绝技。
“少妇是少妇,可是还未圆房的少妇。”
结果他爷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一句。
叮咚…郝文翕手中的银子顺利落地,发出叮咚的声响,而郝爷爷则捋着胡子打了个哈欠,进屋前对着孙子说了句:“没用,即使没圆房也轮不到你,这姑娘可是大富大贵之命。”
“爷,你不止眼睛夹豆豉了,还喝了猫尿。”
郝文翕气的眼睛都绿了,说得好像他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一样,即使不靠自己,靠着这祖传下来的家业他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他这人本就有上进心,必须靠自己双手打造自己的未来。
而他所谓的猫尿无疑就是酒,他爷爷什么爱好都没有,就好这口酒。
不过人家老爷子早就躺床上呼呼大睡了,哪里还听得到自家孙子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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