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摸着下巴,一连坦然地道:“这事儿吧,我也能干。”
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画个黄漫么,动态的她都观摩过。
这下子,易明之又呛了一口口水。
丁娇大义凛然地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事,我说的可都是关乎燕地百年大计的正事,一点都不正经。”
不正经的易明之又开始频频咳嗽。
不管他如何想,丁娇已经兴致勃勃开始动手。
软趴趴的毛笔抓在手上,一不留神一滴墨水就滴落在纸张上,丁娇颇为不满。
她抓耳挠腮向易明之提出要求。后者在她乱七八糟的描述中,勉强将改良版的软笔递给她。
虽说还达不到预期,丁娇撇撇嘴勉强用起来。
夜灯下,她的腰杆挺得笔直,面色也极其严肃,仿佛在做一件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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