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轻轻咳嗽了一声,一双眼睛飘忽不定,见某人不动如山,仍是盯着她看,她也顾不得那些羞涩,翘嘴道:“说起来,左萍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出嫁前那啥说的不清楚,还有就是那画册太不精细。”
“这事儿吧,咱们也不大好亲自出面。我觉得,就交给当地的稳婆来做,就挺好。出嫁前,那些家中没有女性长辈的,稳婆都去走一走,说一说那事,然后,每家发个这样的小册子…”
丁娇的中心意思加起来就一句话,增强理论知识,然后师傅手把手教。
她自觉已经够含蓄够文雅,这话落在易明之耳中,依旧有些面皮发烧。
虽说在皇家,有教导皇子知人事的,可像她这样一个女儿家,把这些事挂在嘴边,还能谈坦荡荡说出口,依旧有些…惊世骇俗。
好在两人说的都是正事,易明之将将压下那股子怪异,点头应下了。
“只是这画册子——”
该去哪里寻?
若是在京城,春宫图大把大把,一点都不需要尊贵的三皇子来操心。
可燕地就不好说了,尤其现在他们身处偏僻落后的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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