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定定地看着陶然,“说到师父,你那位贺大师呢,你如今也算出息了,怎么就不让人请了你师父来享福?!我要是没记错,你从小就跟在人家身边,养恩大于生恩啊。”
陶然一愣,下意识就道:“我师父他自己有本事,而且,他说他去找故人,倒不用我操心。”
丁娇故意道:“我看你是怕人家笑话吧,尊贵的太子侧妃,曾经竟然是个厨子。”
“你胡说,我没有。”陶然被她两句话激怒了,“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也曾经是个厨子。你师父更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我师父曾经受京城好几个贵人赏识,更是多次入王府做菜,在京城也是鼎鼎有名的…”
她骄傲地将贺酒的丰功伟绩说了一通,丁娇静静听着,似乎是被她说服了。心底却暗暗将她说的几户人
家都记了下来。
陶然说了一通话,眼见丁娇无话可说,这才觉得出了胸口的一股恶气。
“哼,我现在虽然只是侧妃,可也是上了玉牒的,将来说不定有那么一日,你也要向我磕头请安。”
丁娇轻笑:“那行,我等着那一天。希望,有那么一天。”
说着,不再理她,转身就往外走。
“你告诉易明之,”陶然忽然道,“若是有那么一天,只要他肯与我认个错,我能保下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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